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槟榔属

却日益迷惘于生活的方向和目标

  快乐应该如何定义……也许最重要的词是“真实”。当生活与心中的真实脱节,它们之间就是分裂、不统一的关系。后来孩子们跟随父亲去了加拿大,他们定居那里。我需要一段自省的时间。

  酒店靠近森林,是一栋传统宅邸。装饰清雅庄重,石头铺砌的走廊,墙角放着陶罐和烛台,房间使用天然木材,地板上铺褪色的古式羊毛地毯。他把她的行李拎进房间,拉开布帘露出窗外悠悠山景,说,那边山谷中有一尊盘跏趺坐的金色佛陀。她走过去顺着他指出的方向眺望,盘踞山崖上的金色身影俯瞰大地。他说,这个大佛五十米高,据说身体里面藏着两万多座小佛像。

  怀玉晚归,深夜仍习惯独自在自己的卧室里,喝啤酒,看电视机体育频道的球赛。这是他唯一用来放松的爱好。她看出这个曾经让她觉得无所不能的事业成功的男人,内心极为孤独也并不成熟。他在既定模式里自我沉沦,并不试图成长。那时他们已开始分居,基本上如同两个住在同一所房子里的室友。但又何尝不是本应如此。此生是个旅馆,他们是过路的旅客,相逢作伴只是共行一程。不过是回到人与人之间本初而实相的层面。

  昨天深夜入住泰国机场的转机特定酒店,感觉疲惫却彻夜失眠。醒来时凌晨三点,沐浴,煮热水,喝咖啡。收拾好行李。出门坐上酒店与机场的往返巴士,满满一车背着登山包各色人种的旅客,带着早起的疲惫行色准备去登机。天际透出曙光,一时不知身在何处。对她而言这是熟悉的感觉。年少时跟着亚瑟去旅行,东奔西走,游荡在机场、火车站、车站、旅馆房间,早起赶路四海为家。那时亚瑟放荡不羁,喜欢生活在路上。在西海岸的家仿佛只是一处偶尔落脚的旅馆。

  他醒来,慢慢睁开眼睛,重新打量这座荒废的佛殿庭院。风中的大丽花微微摇晃枝干,燕子仍在轻声鸣叫出入巢穴。已近暮色,她坐在他的身边,安静地看着花园,仿佛她是流逝的时间里不曾移动的坐标。仿佛在渺小的瞬间里她凝望着永恒。她用手抚摸他的额头,说,你睡着的时候像正在回家的孩子。

  早晨有人进来要一杯咖啡坐着看报纸,发会呆,离开。附近天后宫在节日时人山人海,街边小吃摊热火朝天。男女老少排长队购买老字号包子铺刚出笼的热包子。她慢慢擦拭器具,看街上阳光转移,黄昏垃圾车缓缓

  毕业后决定跟随纪辰到香港,做有探索意味的先锋的舞台剧。开始成名,被邀请全世界巡演,陆续得到一些奖项。纪辰是野心勃勃、志满意得的男人,格局狭小,对物质世界过于专注与看重。虽然有充沛的个性和意志推动他们的工作,也是尽责的合作者,对她体贴、爱护,但他热衷潮流所趋,试图投人所好获取外界认可得到大量回报。对她来说,所做的除谋生更注重生命实践与提升的意味。

  拍照时,当地酋长赠送给他的。他戴着它,拿着他的哈苏相机,后来遍游喜马拉雅山脉周边地区,寻找残存而古老的文明。

  她随意走走,经过花草萋萋的庭院,青砖长出苔藓。一侧墙壁上有四行偈子,停下细读,“万法皆空明佛性。一尘不染见禅心。妙相尊严倍有光。真心静寂浑无迹。”镂刻在木匾上的墨字令人心静,她默默看没有移步。那时她尚年轻,无法理解其中涵义。虽然不过几个月的婚姻,她已识得再次席卷而来的孤独。知道与这个结盟的男子无法相爱,也无法轻易分离。

  清洁而有礼貌,但她全不相识,也没有机会与他们玩耍。只偶尔听到他们出来打篮球的声音。她有东方面孔,是被领养的孤儿。亚瑟是摄影师,他到处走,但有时他的生活自我封闭。

  凌晨,我躺在孟买候机厅椅子上等待飞机。六个小时,有足够时间适应你的离去。一个中年人起身去买东西,让我照看他的行李。回来之后他开始闲聊,从城市、工作、个人经历一路说起,絮絮叨叨。他看起来富有,也不难看。我不愿意说话,起身离开他,走到远处角落另找空位。用背囊当枕头,脱下外套遮挡身体,继续睡觉。

  让人联想到自然万象。银河,宇宙,湖泊,星辰,眼泪,爱人的心脏,大地,六字真言,种种。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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